濡鳥

薔愛 Tadashi x Hiro (ABO) Part 1

二夜:

嗯........沒錯我又做死手賤的挖了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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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前注意事項:


◎ABO設定,不適者誤入,忽略警告強行食用者,造成嘔吐等食物中毒現象二夜一概不負責(也就是別跟我吵一些有的沒的,我受夠了,我總是把警告放在最前面)


◎生子可能有


◎不純潔運動有


◎結局保證HE,但中間過程不保證


以上,可接受者,祝食用愉快www


PS.第一次寫濱田兄弟跟ABO的長篇.....如果有Bug,還請各位踴躍指出(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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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dashi覺得自己真是太糟糕了,非常的糟糕。


    他怎麼可以對Hiro----他的親弟弟,動如此骯髒的念頭?


    但他沒辦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不去想Hiro那如小鳥羽毛般的柔軟頭髮,充滿活力的開心笑容,纖瘦的腰,還有-----。


    低聲輕吼了一聲,強大的Alpha信息素在不算寬大的空間裡爆炸性的蔓延,濃稠且量多的白濁瞬間玷汙了寬大的手掌,Tadashi喘著粗氣,隨便抓過習慣性地放在床頭的衛生紙便開始草率地整理自己。     


    他盡量輕柔的下床,彈簧床墊裡的彈簧因為重量的轉移而發出吱嘎聲,小心翼翼的推開屏風並且繞過弟弟的床尾,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天真睡顏,波濤洶湧的罪惡感簡直要將Tadashi淹沒。


    Tadashi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熟睡的男孩,沉浸在月光與寧靜的幸福感裡---嗯,或許還有一點尚未褪去的罪惡感,這一切都很美好,簡直毫無瑕疵,直到擁有黑髮的男孩發出呢喃聲,將Tadashi從這夢境般的時空裡驚醒。


    Hiro慵懶地翻了個身,被單因為他的動作而相互磨蹭的聲音在安靜的子夜裡顯得格外響亮,Tadashi稍微放鬆了緊繃的肩膀,開始緩緩地挪動腳步離開弟弟的床尾。


    浴室門關起的聲音讓Hiro睜開眼睛,他微微用右手手肘撐起身子,往那扇關起的門的方向看去,從門縫逃漏出來的橙黃光線讓他像隻貓一樣瞇起眼睛。


    Hiro輕輕地嗅了嗅空氣,熟悉的氣味立刻佔據了他的鼻腔及肺泡,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身下床鋪的濕滑,以及體內那股不知名的躁動。


    空氣裡的信息素濃度開始慢慢下降,但Hiro身體裡的燥熱卻有越來越猖狂的趨勢,他咬緊被子,嘗著棉質布料特有的苦味及乾澀感,不斷扭動的身體摩擦著床墊,發出一陣又一陣不規律的噪音,手指不受控制的在後穴裡進出,身體自行分泌的液體伴隨著手指的動作而不斷湧出,濕滑溫熱的感覺讓Hiro覺得自己好噁心。


    居然可以對自己的哥哥失控到這種地步,Hiro Hamada,你真是個變態。


    那可是你的哥哥啊,他跟你擁有同樣的姓氏、流著跟你一樣的血!這很明顯的是一種……一種…禁忌。


    房間裡瀰漫著情慾的味道,除了那專屬於強大Alpha的氣味外,又多了另一種味道。


    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薔薇花香,Hiro嗚咽著將自己解放,近乎粗暴地扯開被子,突然灌入的冷空氣讓他打了個冷顫,Hiro翻出扔在床底下的毛巾,顧不得那條織物是否乾淨便開始擦拭自己,液體從大腿之間滑下,正好滑過了位在大腿內側的敏感帶,他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接著,他開始哭泣。


    Hiro摸出放在工作桌抽屜深處的藥瓶,隨意地將抑制劑從褐色的玻璃藥瓶裡倒出一大把,接著將那一大把散發著怪味的白色藥片全塞進嘴裡,本來已經有些苦澀的藥片與正好滑落嘴角的眼淚混合,他一邊緊閉著雙唇,任由眼淚繼續滾落,一邊強迫自己不要把那些藥片吐出來。


    喉頭的肌肉將抑制劑強制性的推進胃袋,這麼做的代價就是必須承受那強烈的噁心感,Hiro摀住嘴,藥片乘著胃酸的上湧,逃過了被吸收的命運。


    看著一地的狼藉,Hiro無力的倚靠著床沿滑落,視網膜已經開始出現一些無意義的殘影,他闔上雙眼,空氣裡的一切氣味早已被胃酸的味道掩蓋過去。


    這該死、該死的Omega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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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3/9


By二夜

《重逢》

怎麼可以那麼可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吧唧一声菠萝就掉了:





配对:




Hiro/Tadashi(超能陆战队)

Jarvis/Tony(复仇者联盟)




【斜线代表攻受】




(上)




“你们想听听我昨天在展会上看到了个多么有趣的孩子么?”托尼走进来,对着休息室一大群复仇者们说。

巴基把脚搭在玻璃茶几上,手里玩着手机还一边说:“完全不想,所以你可以闭嘴了。”

托尼的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幻视被贾维斯在背后狠狠地戳了一下,只好牙疼的捧场:“实际上,我很感兴趣。”

“哦,真的吗?”

假的。幻视不动声色的想。

“那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托尼回忆道,“大概十八岁,也有可能才十七岁,管他呢。总之,他对智能机器人非常有研究,也很有天赋,我还挺喜欢他的。哦,他还有个软绵绵胖乎乎的机器人。”

幻视觉得贾维斯抵在他腰间的手指都快戳破他的皮肤了。

巴基和史蒂夫对视一眼:“什么样的人才会被你这自大狂说聪明?”

“他那样智商绝对比你高的人。”托尼不甘示弱。

“是的,那的确很不容易。”巴基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把这当做称赞。

钢铁侠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不和他斤斤计较了,转而朝向一直沉默的Jarvis:“Jar,你觉得让他去‘特别实验室’怎么样?”

“我没有反对的理由,Sir,但是我记得那个实验室似乎只有一个人,那个几年前被你带回来的年轻人。”话这么说,实际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Jarvis从头发到脚尖都写着“我不同意!!”。

习惯了Jarvis毫无保留赞成的托尼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异常就下了决定:“两个人才好作伴,我去带他回来!”

他用了两秒装备好MK,然后从天台飞了出去,留下欲言又止的Jarvis和神色各异的复仇者们。

“我去找旺达。”幻视极快的说。

巴基则是看向了史蒂夫:“我记得公寓附近开了一家甜品店,去尝尝怎么样?”

“好主意!”

沉默的Jarvis断掉了全大厦的供电。

纽约的另一头。

“Hiro?你去哪儿?”Gogo叫住他,一边把嘴里的粉红色泡泡糖咬爆。

Hiro摸了摸头发,眼神乱飘:“呃,啊,我去到处走走。”

Gogo不去戳破他的谎言,只是皱着眉叮嘱:“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我还是得提醒你注意安全。这里可是纽约,不是旧京山。”

“OK,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Hiro嘀咕着,慢慢走出去了。

Gogo看着还显得稚嫩的少年的背影,忍不住气冲冲的吹了个泡泡,这臭小子以为她这么啰嗦是为谁啊!

Hiro当然不是出来走走,只是在受Fred邀请来参加纽约的科学展会之后,他不可抑制的开始思念Tadashi。

他的哥哥,他唯一爱的人。

纽约无非也就是这样,红灯绿酒,纸醉金迷,达官显贵在温暖的高级山庄觥筹交错,而不远处的暗巷里正有人悄然死去。

他当然不是Hamada家多愁善感的那一个,如果是Tadashi的话也许会更加心软吧,怎么说,毕竟他骨子是那么善良温柔的人。

Hiro把手揣在句子口袋里,抬头看着被霓虹灯污染的七彩斑斓的纽约天空。

Tadashi很喜欢那部Cass阿姨送他的《少年派》,而Hiro却总是对哥哥的电影收藏显得兴致缺缺,但唯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里面的某句台词。

“All of life is an act of letting go,but what hurts the most is not taking a moment to say goodbye。”

所有的生命都是不断的放下,但悲伤的是,我们甚至还来不及道别。

更多的感叹还没来得及浮现在脑海里,他周围的人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他跟着周围人的目光看上去。一道金红色的的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落下来,急速的朝他的方向冲来。

Hiro下意识的往旁边滚去。

一个钢铁外壳的机器人摇晃着停在距离地面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等那头部上面的面罩被取下来后,周围又是一阵热烈精彩的欢呼。面具后是一张男人的脸,有着棕色的大眼睛和整齐的小胡子。他像个巡视自己领土的国王,矜持的对周围人笑了笑点头,才又看向迷迷瞪瞪坐在地上的Hiro:“嘿,男孩,你还好吗?”

Hiro看着他,目光里全是惊疑不定:“是的,是的,我想我还好,呃,还好。”

“多可爱,”那男人摸了摸胡子,朝他伸出手,“不介意的话,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Hiro皱着眉看着他,警惕的。

“好男孩。”他笑了笑,Hiro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住,空气中的阻力瞬间包围了她。那男人直接拉住他,发动了推进器。

“What the h……!”Hiro的尾音消失在空中。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面具后面响起来:“别担心,我认识你,在那个Frederick少爷的科学展会上,你知道,全美国既有钱又聪明的人实在没几个。实际上是我和他父亲认识。”

“你认识Fred的父亲?”Hiro偏过头问。

那男人似乎是耸了个肩:“为什么不呢。”

Hiro不说话了,他看着越来越低的纽约建筑,意识到他们似乎飞到了一个有点越界的高度:“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身冰冷的机器人突然停下来,那个男人在面具里说:“到站了,请下车吧。”

Hiro面前是一栋大厦,顶端一个巨大的“A”。他眯着眼睛说:“复仇者大厦?”

“自我介绍一下,”那男人取下面具,把他放到大厦突出的一个平台上,“我叫托尼·斯塔克。”

“那就难怪了。”Hiro耸了一下肩,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托尼却好奇了:“难怪什么?难怪这么英俊迷人?”

Hiro偏着头微微一笑:“难怪这么自大又讨人厌。”

托尼:“……”

整件事说出来非常可乐,以致于托尼带Hiro去“特别实验室”的时候,身后跟了一大群人。而Jarvis也跟来了,虽然一脸郁卒,连托尼都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Jarvis抿着嘴唇:“没什么。”

“多大的酸味儿呢,”巴基挑着眉梢笑的讨人厌极了,“史蒂夫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美国队长十分配合。

Jarvis:“……”

托尼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们。

Hiro把双手枕在脑后走在最前面,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实际上,如果不是钢铁侠说的“特别实验室”让他很感兴趣,他早就走了。

“到了。”托尼开口,他们站在一扇门面前,他一边输入复杂的指令一边对Hiro说,“实验室里还有另一个人,我认为,你们俩应该会相处的很愉快。”

“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做事。”Hiro整个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放松,你会喜欢他的,那可是个很温柔的人。”

然而这并没有让Hiro表情缓和一点。

托尼推开门:“my man,我给你带来了一位新成员。”

有个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实验台前,穿着白色的实验服。他听到托尼的声音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青年礼貌的对他们点头:“你们好。”

托尼两步一滑过来:“这是你以后的同事,还没有名字,呃,我还没问。男孩,你叫什么?”

Hiro一言不发,拳头紧紧攥着,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鼓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来。

“嘿?男孩?你怎么了?”

Hiro对托尼的话如若未闻,他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突然拉开了托尼,直接撞进了青年的怀里去!

托尼的下巴可以装进去一个MK头盔。

青年惊慌失措的举起手,任凭Hiro像头受尽委屈后见到家人的小豹,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发出细微的哽咽。

“Tadashi……”




——TBC



[100FO点文][马克巴恩&莱维]午后

紫色天堂·埃雷波尼亚帝国站:

※基本上应该算是马克巴恩x莱维,但是感觉写得太ry 比较像友情向……

点文来自@阿基 @七曜外典 @熊猫乡的松鼠 ,来收【。






莱维并不是一个怠惰的人。相反,在这个卡琳已经离去的现在,他对剑术的热忱几乎已经超越了一切,仅次于对约修亚的关心。 


但遗憾的是,莱维被迫进行捉迷藏的时间更多,今天也并不例外。


挺拔的树干之上树冠向四周延伸开来,如碧翠的华盖,将毫无保留洒向大地的金黄阳光折射成淡绿的色彩。莱维就这样悠闲地坐在粗大的树枝上,上半身靠着树干,两腿顺着搭下来悬在半空,让淡绿的阳光铺满他的身体,连摊在腿上的书本也染成了同样的翠色。


不过当然的,这份宁静并没能持续太久。


“喂,呆子。”


早已听惯的慵懒声音从树下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树猛烈地摇动了几下,这让藏身在树间的莱维不由得抱紧了树干,这才避免掉下去的命运。


“……真是令人惊讶。”莱维合上了自己的书本,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我没想到你最近找人的方式愈加粗暴了。”


“啊——”站在树下落了一头树叶的马克巴恩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音节,然后又思考了一阵似的,“谢谢夸奖。”


莱维一点也不难得地皱起眉,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叹了口气,“有什么事?”


“啊,那个啊,什么来着……”马克巴恩抬手挠了挠那头乱翘的水蓝长发,随着他的动作,细碎的树叶从他的头发上掉下来,就像刚才被他踹得掉下树叶的大树一样。


莱维实在看不过去,伸手从他头发上摘下残余的树叶,“要找我来切磋?不过我今天没什么……”


“哦,不是不是,我想起来了。”马克巴恩打断了莱维的话,“你明天要去利贝尔了吧,那个什么来着……福音计划?”


“福音计划”这个词汇令莱维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虽然并行的几个计划在结社内部并不算什么机密,但从自己这个嫌麻烦又不爱管闲事的亲友口中听到这个词,还是令莱维感到了十分意外。


“嗯,是的,约修亚也在那边,差不多该去接他了。”他说着,摘下马克巴恩发间最后一片树叶,“明天就出发。”


马克巴恩眯起了眼睛,这在莱维的认知里,大半时间内并不代表什么好事。而正如他所预料的,马克巴恩突然伸出手按在树上,将莱维的身体圈在由树干、手臂与他的身体所组成的狭小空间中,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自己拿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莱维。


“喂,”他撇了撇嘴,“你换个人去。”


“啊?”莱维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平时淡漠而并没有太多感情的眼睛睁开,“你说什么?”


“啧,我说你啊,换个人去执行这什么福音计划。”马克巴恩皱起了眉头,还没等莱维继续追问,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该怎么说,特别不好的预感啊,这个什么福音计划,你不要牵扯太多进去呗。要不你跟我换一下,幻炎那边你去搞。”


莱维叹了口气,虽然自己这位友人一向以随性出名,但这样不说理由的调换,恐怕也会引起不小的麻烦。他伸手拍了拍马克巴恩的肩膀,“约修亚还在利贝尔,我必须亲自去那里,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


马克巴恩安静地听完,莱维说的内容不多,但对于马克巴恩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已经表出了足够的态度——他已经决定要去,不会有任何变化。


“啊……拿你没办法。”马克巴恩收回了手,重新倒退几步拉开了一些距离,又考虑了一下,“那个什么,据说能改变因果的人造至宝什么的,你肯定也没兴趣吧。”


莱维本打算迈出的步伐停顿了一下,但又坚实地踏到地面上,“没兴趣。”


“我猜也是。”马克巴恩一把搂住莱维的肩,“那就走吧。”


“哪里?”莱维早已习惯了马克巴恩如同懒散猫咪一样的动作,就算将他从身上扒拉下去估计也没什么效果,“我说了今天不陪你切磋。”


“我没说切磋。”马克巴恩笑起来,用早已看穿莱维一切似的眼神盯着他,从兜里掏出定期联络船的票,“反正你要去哈梅尔那边扫墓,一起去看看你未婚妻呗。”


“你都知道了啊。”莱维拿过了其中一张票,看着票面上的地点露出一丝怀念的表情,然后再次抬起头,那张对着马克巴恩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倒也无妨,正好也向卡琳介绍你……走吧,马克巴恩。”




 




-END-

[旧文搬运][艾利]成长

药不能停的精神病院院长:

rt,旧文搬运


·注意
·露珠各种文笔渣剧情渣勿喷
·绝壁OOC,小天使、兵长全部崩求不吐
·灵感来自于P站id=2799238,炒鸡感谢太太能画出这么萌的东西!www


——


艾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养父的,那个男人从来都是一副傲视着什么的样子,不管是他从能够变成人以来的三十公分还是到现在十五岁的一米七,比那个人还要高上十公分,那个人从来都是从高处看着他似的。

但是,艾伦知道,自己喜欢的,就是那个总是说着‘小孩子真是麻烦啊’却还是悉心的照顾了他十五年的男人。

那个名为利维的男人。

………………

被利维捡到,是一个冬天。在经历过莫名的寒冷之后,他在蛋壳里感受到有谁捡起了它,那种温度想来并不会有自己亲生母亲那么暖和,但是也许是作为一只还未出壳的小家伙的本能,艾伦当时对于那温暖,几乎是想要破出蛋壳去亲近的冲动。

那个人啧了一声,然后就拿着自己的蛋,嘟囔了一声。

“不知道做煎蛋吃能吃几顿啊。”

(……真是,真是个坏人!)

隐隐约约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艾伦在蛋壳里奋力的动了动,大概是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是个能够孵化出来的活物,而并非是一颗只能做储备粮的无精蛋。

虽然自从男人说出了那句话之后,尚在蛋壳里的他十分焦急,但是到他孵化出来为止,那个人却都没有按照他自己的说法煎了他。

后来艾伦才知道,只是自己养父一贯的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要这样要那样其实本质里不过是个温柔的家伙罢了。

………………

艾伦破壳的时候很平常,窗外的雪化了不少,滴滴答答从檐上坠下,细嫩的枝叶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春天。他被放在软垫上,靠着发热的壁炉,而那个人正坐在沙发上,也许还翘着二郎腿,总之,那个叫利维的人,见证了他是如何诞生的。

刚生下来的他更多地还是像兽类,眼睛也睁不开。那人从不远处走来,有些不知所措意味的看着他,细小的呢喃让艾伦记得很清楚。

“啧,居然是小孩子,真是麻烦啊。”

艾伦的天性让他在未睁眼的时候就想要靠近这个靠近了自己的,会说话的家伙,他闭着眼,努力的想要靠近利维,却被自己身下的半个蛋壳作弄,整个人都翻了过去,滑稽的趴在软垫上,头还不小心的磕到了一点桌子,然后自己因为蛋液而有些滑腻的身子从蛋壳里整个滑了出来,皮肤紧贴着凉凉的桌面,很难受。

其实并不疼,但是利维好像被吓到了的样子,慌忙的把他从桌子上捧起来。

(不、那个人一定没有被吓到,也不会惊慌吧。)

但是莫名的,身为刚刚孵化出来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的小怪物,还未睁眼的艾伦就觉得,当时的利维一定很纠结。

可能是在嫌弃艾伦这种麻烦的生物,也可能是在苦恼怎么和这么弱小的东西相处,总之,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为什么呢?

捧着自己的力道一会重一会轻,呼吸都有些乱了,那不正是在想着该如何正确的对待刚从壳里孵出来的他吗?

………………

大约两岁的时候,艾伦更像人类了,但是背上的肉翼和臀上的粗尾却是始终没有消除。

他已经会说话了,他叫利维的时候更多时候是直呼对方的名字,但是如果是他做错了事情,他也会很聪明的叫对方爸爸,惹得对方到底没有惩罚自己。

虽然利维总是很严肃很嫌自己麻烦的样子,但是艾伦很喜欢和对方在一起。

就算是对方已经厉声喝止他跟着他去工作的地方了,艾伦也还是会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装作很无辜,实际上也确实很无辜的样子,直到对方一边给自己穿衣服,一边简明的告诉他出去之后不许随便露出来尾巴和肉翼,更不许随便乱跑之类的。

………………

艾伦很喜欢和利维一起散步。

三岁了,他更大了一些,肉翼和尾巴也更有力了一些,有时候他看到利维院子里的活物时会有想要扑过去的冲动。但是因为利维总是牵着他的手,所以他总是能在和利维牵手和去抓捕可爱的兔子先生之间迅速的做出判断,然后乖乖的蹭在对方的腿上。

三岁的艾伦已经到利维的小腿了,但利维要牵他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的会踮脚,以便于对方能够更好的牵住自己。因为他注意过很多次了,利维每次要牵他的时候,都要低一下他的身子。

怎么说呢,艾伦觉得,这样的利维,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蹭着对方的大腿,感受到对方不情愿却又怕一个不小心伤到他的动作,两个人慢吞吞的走在街上,走在花园里,和着微风,和着泥土的香气。

………………

五岁的时候,利维对他已经更放心,也更不放心了些。

背上的肉翼已经能被艾伦很好的利用,勉勉强强能支撑他一个人飞起来。利维总是对飞过他头顶的艾伦没有好脸色,却也总是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因为体力不支而要掉下来的时候,黑着脸接住他,然后厉声警告没有下次。

艾伦并不是个典型的好孩子,他会因为要掉下来的感觉而被吓得生理盐水溢出来,慌慌张张的蹭在利维的怀里点头,但是还是会因为身为有翼类而不自觉的飞起来。

屡教不改,在这上面已经体现的十分明了了,但更伤脑筋的是,他作为食肉动物的捕猎本性。

有一次,他终于掩藏不住自己的想法,在和利维散步的时候猛地冲向不知名的兔子先生,迅猛而野性,尽管兔子先生跑的很快,但最后却还是被他抓了回来。衔着兔子先生,艾伦挥着肉翼飞到利维面前,对方的脸色有些黑,看着他脸上的脏。

最后的结局是,他被批评不许玩这种会把他弄得很脏的游戏,而兔子先生则是被放回了自然。

一边抹着眼眶里不断溢出的生理盐水,一边看着利维细心的给被自己咬伤了的可怜的兔子先生上药,艾伦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和身为人类的利维是有所不同的,尽管只是隐隐约约茂发出来的想法,但是却还是埋下了种子。

他和他的养父是不同的。

是啊,他们两个是不同的。

………………

八岁的时候,同龄的孩子们已经要去上学了。

因为肉翼和粗尾的缘故,艾伦并没有去上学,一来,比起那些弱小又爱哭的家伙们艾伦更愿意和利维呆在一起,二来,他实在无法忍受衣物的束缚和不能飞起来的要求。

不过好在利维并没有强迫他去上学,反而,利维很认真的在家里开始教导艾伦起来。

艾伦很享受从利维和桌子的缝隙间突然冒出来,然后在对方疑似威胁,却又完全对他已经没有作用的眼神下咯咯咯的笑着,坐在对方的腿上和利维一起翻着《世界物种大全》之流。

看着书上那些和自己好像都不一样的物种,艾伦关于‘那个问题’的想法越来越浓重。

喂,他的妈妈,你能不能告诉他,他是什么物种的呢?

………………

更大了些,艾伦已经十二岁了。

能够掩藏住他越长越大的肉翼和粗尾的衣物越来越少,有了这个借口,艾伦更加放肆在利维要求他穿衣服的时候抱怨了起来。

对啊,他已经长大了。

已经不是那个只要穿上宽松的外套就能把自己伪装成正常人的小豆丁了。

虽然小时候也有几次因为尾巴和肉翼窝在衣服里弄得他很难受,以至于差点在邻居勉强报了自己的老底。

后来利维终于妥协,但是还是要求他在家的时候还是要穿裤子。

少穿一件是一件,艾伦这样想着,也就点头答应了利维的要求。

更让他莫名其妙的是,随着年龄的不断增加,他对于利维的某种感情也在细微的变化。

………………

虽然小时候也有不喜欢利维和别人交谈的时候就忘了还被他拉着的自己,但是长大后,艾伦发现自己越发的对那些能和利维多说些话的人含有敌意。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这是正常的现象,但是终于有一天,利维主动的到了他的房间。

因为肉翼和自己不听话的尾巴的缘故,十岁以后利维就给艾伦自立了一个房间,以免同睡一张床的时候,那条烦人的尾巴总是缠到对方的身上,惹得对方总是睡不好觉。

“艾伦,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没办法工作下去了。”

语气一如当初捡到自己时的语气,但是内容却更让他感到无措。

(到底……到底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点头听着利维简洁明了的教导,艾伦的脑袋里却全都是自己这已经对利维造成了影响的独占欲。

晚上,他自己一个人蜷在被子里。

梦,梦中那个人对自己笑了,像是他画出第一幅彩笔画的时候露出的些微笑意,像是看到他哭着问他‘兔子先生有没有事’时无意露出的柔和。

………………

“……你拿的什么,艾伦。”

“没、没什么。”

“说实话。”

“呜啊……说了没什……爸爸我尿床了怎么办,呜啊,爸爸你别讨厌我我可以自己洗干净的!”

………………

这种小心翼翼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十五岁。

艾伦还是会时不时的捉捕一些迷路到利维家里的活物,也还是会对和利维很亲近的人抱有恶意,也还是不喜欢穿衣服,也还是会很乖巧的听利维的教导,也还是会认真地完成对方留给自己的作业。

但是。

“最喜欢利维了!”

“利维不要结婚就嫁我嘛。”

“救命,爸爸你超可爱的!”

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是会装作很单纯的样子去向对方撒娇,像是在求偶一样的讨好。而利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捡到的孩子对自己抱有十分恶心的感情。

完全不能用父子爱来说通自己对利维的感觉。

那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写满了‘我喜欢你啊’的心情压抑在五脏六腑之内,侵入四肢百骸,让艾伦在很多个夜晚都想要撞破自己和对方的卧室隔着的那层并不薄的墙壁。

(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啊)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叫嚣着什么,艾伦愈发的粘着利维起来,却总是得到对方‘你不是已经长大了吗’之类的调笑对待。

(是啊,我已经长大了。)

(我已经长大到,可以喜欢你了……)

(长大到,可以喜欢这样的你了。)

心脏扑通扑通因为那四个字而加速搏动,指尖的温度都因为和那个人的接触而升高,被那双算不上温柔的眼眸注视的时候就像是心里有头洪水猛兽要冲闸而出。

我喜欢你。

简单的四个字,终于在十五年的潜伏期中成了最致命的开不了口。

………………

成长是让他夜不能寐的伤口,而喜欢那个人,是支镇痛的吗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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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搬运][艾利]天堂

药不能停的精神病院院长:

·RT旧文搬运


·剧情渣文笔渣求不吐
·人物崩崩崩,可以提意见但是求不人参攻击=L=
·感觉会爽到哭的小天使炒鸡萌到哭!!!;;


——


欲望被包裹在别人的软肉里,温暖,湿热;大腿上的肉和别人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水渍声,好听又糜艳;下颌卡在别人的锁骨上,交换的呼吸几乎要烫伤他的脖颈;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而那个别人被他抱在怀里,因为在公共场所而不敢大声呻吟出来,细腻低沉的声音像猫哼哼,搔的他心里痒痒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和一个别人在图书馆里做齤爱?
为什么这个别人还是一个男人?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生理盐水因为身体的过度舒服而溢出眼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已经浑浊了的空气,艾伦耶格尔努力看清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却只能看到对方依旧穿着整齐的白大褂,被褪到脚底的西装裤。因为是背对着,所以连脸都看不到,脖颈上细白的肉似乎还散发着情色的味道。被这种错觉蛊惑,艾伦•耶格尔咬了上去,舔着,啃着,从后颈一路啃咬到被衣服遮着的肩头,口水湿漉漉的粘在衣料上,似乎还带着点他的体温。可能是因为自己这种过于色情的动作,身下的人也跟着细细的颤抖起来,细白的耳朵也变得粉齤嫩可爱的了起来。
“……老师……老师……”
一边哭着一边加快了抽齤插的动作,无上的快齤感几乎让艾伦耶格尔以为自己要融化在身下人的软肉里。
仿佛世界上再没有如此好闻的发齤情的味道了,也在没有比身下人的软肉里更暖和,更舒服的地方了。
艾伦•耶格尔觉得,高齤潮的那一刻,他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天堂。
………………
艾伦•耶格尔自己也并不清楚为什么会和学校的校医搅在一块。明明对方要大自己将近二十岁,明明对方还没有自己高,明明对方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明明自己不喜欢男人,明明从来没想过要和男人做齤爱,明明从来都喜欢着软软绵绵的女孩子,但是——
总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和那个叫做利维的老男人混在一起。
虽然是用了老男人这个词语,但是利维的长相并不如他的年龄一样,看起来小小的,比自己还要年轻一点的样子。脾气很烂,在学校当校医。被一些萌点奇怪的女孩子追捧着,却既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妻子。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和对方厮混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用厮混可能不太准确。因为艾伦耶格尔虽然自认学习并不是厉害到次次年级第一,但是他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个正经人。没交过女朋友,似乎也没打算交女朋友。而利维也被称作是整座学院里最严厉正经不过的家伙。
但是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和利维校医是这种关系了。硬要用个关系来形容的话,他觉得‘炮齤友’这个词,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啊,对,炮齤友。
没有恋爱关系,却上床了,这不是炮齤友是什么呢?
利维校医从来不承认和他,这个正经人,艾伦耶格尔是情人关系,甚至在大家面前都很经常地无视自己,让他在尴尬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的父母和朋友都不知道自己和利维校医是有这种关系的。
至少在他们眼里,甚至在以前的艾伦耶格尔眼里,同性恋,这三个恶心透了的词语,是完全和他不沾边的。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这样子呢?
他不知道。
明明自己不笨,艾伦耶格尔却总也想不起很多东西。
自己喜欢利维校医吗?
两人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个人的?
这些本来应该说是很简单的东西,自从和那个人在一起之后,艾伦耶格尔再也回答不上来了。
………………
这所学校是所男子军校,建校一百多年,出了无数的将帅英才。会受到来自这里的入学通知书确实是意外。艾伦耶格尔的父母在讨论过后尊重了艾伦的意见,将他送了过来。
因为成绩优异,外形不错,性格也还好的缘故,艾伦和这些或身份高贵或才能佼佼的家伙混迹在一起。每天讨论的无非是:学习、游戏、女人。
这些经久不衰的话题在这所寄宿制男子军校中实在是过分的普遍,但由于是男子军校的缘故,似乎最后一个话题,女人,也可以转换成另一种性别。
并不是好友中没有玩儿过男人的家伙,但是至少在艾伦所混迹的小圈子里,从来没有传出过有谁真正是同性恋的消息。倒是有不少家伙都被同性缠住,以至于连带着艾伦,都有些隐隐的反感那些说着‘喜欢’然后缠上来的同性们。
但是——
事情全都改变在新校医的到来。
那个男人突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老师、男老师甚至连艾伦身边的几个双都有些蠢蠢欲动。
因为身体健康,又没有依靠病假条逃课的习惯,艾伦并没有见过那个搞得满城风雨的家伙。
长相漂亮、让人很有征服欲、实力强悍、个头小小的。
这样干涩空白到无法让他在脑内组成一个应有的形象的词语被他转瞬抛于脑后。
——对于不想恋爱,更不想和男人恋爱的他来说,一个‘诱人的男人’,完全无感。
那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呢?
艾伦耶格尔想了想,觉得应该就是那次的擦肩而过。
没错,就只是擦肩而过而已。
但就是那次擦肩而过,心脏加速搏动,似乎连大脑都停止了机能运转的瞬间,似乎就决定了他每次见到那个人的反应。
………………
那天因为快要迟到的缘故,飞奔在走廊上,同宿舍的家伙也是一样,不过状态比自己还要惨一点,头发也乱蓬蓬的,衣衫不整。如果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话,大概这辈子利维校医这辈子都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迎面走来的男人步伐很快,艾伦跑的也并不慢,但就是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视线范围之内,注意到那人修的整齐的发型,注意到那人比自己要矮上一些的身高,注意到那人粉齤嫩漂亮的耳垂,注意到那人细白好看的后颈,注意到那人不屑的眼神,注意到那人平平的唇角。
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艾伦停下自己的步子,喘着粗气站在走廊中央,看着那人稳健的向走廊那头走去的背影。
太快了,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跟不上的。
有些过大的白大褂,整齐的衬衣领子,露出来的西装裤和纤尘不染的鞋子。
像是被阳光眩晕了一样的感觉,艾伦眯起眼,看着对方这样普通又特殊的背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像是在大声的嘶吼出那句话:
——对!就是这个人了!
——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那样霸道又张狂,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心声一直回响在不大的心室里,要不是跑远了的室友转过头来叫自己的名字,艾伦觉得自己可能就会那样站在那里,目送着那个人离去。
也许还会跟上去也不一定。
“啊,我马上来。”
这样支吾不清的声音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因为过分激动而有些变声,惹得室友也是怪异的表情。
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
好像是从那一刻开始就是了,只要见到,甚至只要想到那个人的背影,艾伦就无法抑制住,心脏那大到足以让全世界听到的心声。
………………………
后来是怎么厮混到一起了呢?
艾伦耶格尔一边佩服着自己居然能做出这么伟大的事情,一边因为和那人的亲密接触而感到兴奋和小心翼翼。
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应该是在保健室。
因为从来没有这方便的经验,他急的几乎要哭出来。吻粗鲁的像是在啃,前戏都能让对方疼的要扇自己一巴掌,润滑还没做好就挤了进去,被那种温暖湿热的软肉包裹着的快齤感让他几乎要忘了自己是在做齤爱。
他以为能和对方抱在一块,射了,爽了,就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那样的紧致和舒服,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也许,会是最后一次。
像是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天堂,马上就要从这庸俗不堪的世界脱离一般的快齤感。
到最后,利维校医是黑着脸将他踹下床的。
“做齤爱也哭,真是个废物。”
身上被他啃得红红紫紫,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鄙视和轻蔑,可能是因为呻吟的缘故,利维的声音有点哑。
他光着身子坐在地板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笑着将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擦掉。
如果找不到高齤潮时那样的天堂,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最幸福的人间。
………………
接到利维晚了将近一天都短信的时候,艾伦很激动。
他们正在上数学课,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点开,是利维的邮件。
【图书馆。】
这三个字简练的可以,是他一贯的风格。
擅自在对方的手机里输入了自己的号码之后,艾伦就经常以这种形式骚扰着利维校医。
当然,对方的回复少的可怜。
而这句话,应该对应的是他那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忍不住傻笑出来,艾伦甚至忘了学校不让在上课的时候带手机的戒律,手心攥着手机,在老师的目光下大刺刺地站起来,举手。
“老师,我不舒服要去一趟保健室。”
这个老师本来就是挺温和的一人,自然会答应他的要求,尽管他面色姣好完全不像是有不舒服这种症状的家伙。
哦,对了,老师在看到他手里的手机的时候,还楞了一下。
………………
然后就做了。
艾伦赶到图书馆的时候,利维还没走,不知道是什么勇气促使的,他几乎是马上就从身后抱住了对方,抵在最近的书架上,亲吻,啃咬。
意外的是利维并没有拒绝,尽管眼神是一贯的具有威慑力。
“好想你。”
这是实话,但似乎利维并不怎么喜欢他的‘甜言蜜语’。
“蠢货,这是图书馆。”
喉头动了动,艾伦因为俯身抱住对方的腰的缘故,想看到对方的脸时是一定要抬头的。
他仰头去看,那个人依旧是那副样子,高高在上,宛如神祗一般。
吞咽着唾液,艾伦的手开始不安分的解开利维的皮带、衬衣纽扣。
实际上利维并不怎么喜欢和他坦诚相见。
笑着吻上对方的唇角,动作还是有些笨拙。不管是多少次,他都觉得自己很卑微,卑微到连一个吻都得小心翼翼的。
因为,他所亲吻的,是他的整个天堂。
……………… 
“麻烦死了,给我洗干净。”
这样说着,利维将身上沾着汗液和唾液的衣服朝着他扔来。
眼神还是那样的不屑和嘲讽,艾伦几乎要觉得自己马上要跪下去亲吻对方的脚趾。
从图书馆回到保健室,他还想再保健室的床上体验一下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却被对方一脚踹到了地下。
眯起眼来,腹部有些痛。
利维有洁癖,这个艾伦一直是知道的。
因为是在图书馆的缘故,利维没得到及时的清理,很不爽。
浴室太小,利维也不愿意和他在同一个浴室,所以他只能乖乖地坐在地上等候。
利维是不会允许他这么脏的坐在床上或者椅子上的。
沾着两人气味的衬衣罩在头上,艾伦苦哈哈的扯下来,上面还沾着利维的汗液,他的口水,以及后来不小心粘上去的精齤液。
太好闻了。
也许这样的举动有些变态,但艾伦就是觉得这种味道非常棒。像是、像是——
高潮那一刻在天堂,在云端的味道。
这样想着,艾伦坐在地上,将脸埋在了对方脏兮兮的衣服上。
真是,太好闻了。
眼泪不自主的想要流了下来,氤氲在眼眶里,这是艾伦无法控制的。
激动的时候,他总是无法控制泪腺,比如要高潮的时候,比如做齤爱的时候说他喜欢他的时候。
嗅着那种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艾伦抬头,看到浴室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那个人的影子。
太模糊了,他几乎无法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
但是,
那是他啃咬过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后颈,肩膀,乳齤头,腰肌,胯骨,大腿,小腿,脚趾。
他能够清晰的描绘出那种手指拂过那人的皮肤时的触感,阖眼,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去,打在手里捧着的衬衣上。
艾伦记得那人的每一寸肌肤,就像记着高【】潮时天堂的每一丝气息。
他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瘾君子,吸食着,让他甘之如抬,名为爱情的毒。
占有他,侵犯他,不知不觉间已成为本能。
………………
只要有那个人的地方,就是他浸泡过罂粟花汁的天堂。

【all叶】叶小修的成长日记(1)

荆棘城堡:

   @栗子羹 说想看小孩儿老叶和大人老韩(丧失)。其实我也想看。但是栗子睡觉去了。好吧那我来写。挽袖子,上!还是写all叶,每个篇章有侧重CP这样来。


  蠢逼卖萌文。苏苏苏。异常OOC!!!




  韩文清是在霸图俱乐部街对面看见那个孩子的。


  正是夏天,高度只到他腿部的小孩儿穿着T恤和短裤,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胳膊和小腿。或许是因为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他看起来有些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而在他旁边,一个颇有点奇怪的大叔正在对小孩儿说话,只是无论从衣着还是神态来看,这大叔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人?


  正直的霸图队长当时就直接走了过去,拍了拍那大叔的肩膀,还没开口说话呢,那人就直接吓得跑了。


  剩下韩文清和小孩儿面面相觑。


  那个只有他大腿高度的小孩儿仰起脸来看他,发现看不到之后,就往后退了两步再抬头,一张小脸上,眼睛像是会发光。听说,小孩子的眼睛特别亮?


  其实韩文清不太明白为什么这小孩儿居然完全不害怕他。不过这念头也是一闪即逝,因为韩文清发现了另一件事,这个仰头看着他的小孩儿……长得有点眼熟。


  很像他那十年的宿敌,叶修。但不同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有那种懵懂又好奇,和后来叶修时刻嘲讽根本不同的神态。


  脸上有肉,但是在小孩儿的脸上只显得可爱,让人想要亲亲这肉嘟嘟的脸颊,或者用手指去捏一捏。


  ……所以韩文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蹲下来,手正夹着小孩儿的一块脸颊肉。


  手下的皮肤柔软娇嫩,果然是小孩子。


  小孩直愣愣地看着他,不哭不闹,然后突然从嘴里冒出了一个词:“警察叔叔。”


  他长得很像警察?


  韩文清有点发愣。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小孩不是在对他说话。因为他很快就把脸侧到一边,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嘴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话:


  “汽车……远。”


  “妈妈……不,讨厌青椒。”


  这是自言自语呢?只是小孩儿的话,着实是弄不太懂他是个什么意思。韩文清听着,然后听到了一句让他怔住的话:


  “叶秋……笨!我聪明。”


  叶秋?


  结合小孩儿的这张脸,韩文清下意识地觉得,这小孩儿该不会真是叶修的亲戚吧?


  尽力放缓了语气,韩文清问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大约每个小孩儿小时候都会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小孩儿大声地对他说:“我叫叶修,马上就要四岁啦!”很是自得地竖起了四根手指。


  霸图队长韩文清,无法遏制自己露出惊悚的表情。


  叶修?


  叶修!


  “按照叶神的生日来说,要四岁,和现在的时间对比,应该是三岁半左右。根据儿童体格心智发育评价标准参考里说的,三岁半的孩子处于知道颜色,不再缠住妈妈,有想象力,自言自语的时期,和现在他的表现情况十分吻合。”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如此论述着,“再根据刚才兴欣那边的消息来看,说是回家一趟的叶神……现在就以这样的状况在我们面前。”


  小孩儿被韩文清带进霸图俱乐部之后,已经四处张望过了,现在又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盯着坐在椅子上一脸复杂的韩文清看。


  韩文清也看着他。


  然后,小孩儿上前几步,小小的身体就这么靠上了韩文清的腿,双手也一把抱住韩文清的膝盖。


  韩文清整个人都僵硬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这样的情况。


  却见小孩儿手背上还有肉窝窝的小短手抓住了韩文清的裤腿,也不顾自己的鞋底刚刚踩脏了,直接就蹬着霸图队长的小腿往腿上边爬。


  动作再自然流畅不过。


  只可惜他的力气不够,韩文清的小腿也没有地方让他借力,所以,第一次爬腿没有成功。但是小孩儿毫不气馁,在失败了一次之后,整个人趴在韩文清的膝头,非常像是学大人的举动似的“哎……”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这么靠着韩文清的膝盖休息了一小会,又一次抓住了韩文清的裤腿,想要爬上去。


  终于没能看下去的韩文清默默伸手,从小孩儿的腋下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小孩儿非常满意地用那小短手拍了拍自己的坐垫——韩文清的大腿,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韩文清怀里一靠,眼睛一闭,这架势就是要睡了。


  张新杰看了一眼韩文清那被踩了几个脚印的裤腿,什么话都没说。


——————


  仰着脸看你,自言自语,爬腿,学大人叹气的……小孩儿叶神……哦我的心脏……不我的鼻血……救——

恒星时 贰拾

七曜外典:

我就是星杯厨又怎滴哼( -з) 


才不是回老家结婚呢(ε- ) 












 


    两架骑神在进入旧时的玖莱地界时,一栋小小的建筑物吸引了里恩的注意力。“库洛,你看地上那栋建筑物,看起来像刚建成不久,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顺着瓦里玛手指的方向望去,寸草不生的土地上确实新盖了一栋小房子,只是从他们这个距离看过去还无法弄清它的用途。“有必要降落下去调查一下。”库洛率先降低了奥尔迪涅的飞行高度,里恩也跟了过去。


在离地面还有一百多亚距时,里恩看到了镶在门楣上方的星杯徽记,这更让他感到奇怪了,为什么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小圣堂?待两架骑神停稳后,库洛和里恩分别拿了各自的武器传送出驾驶舱,小心翼翼地接近圣堂。


两人猫着腰从圣堂两侧慢慢靠近门口,确保不会被有可能埋伏在窗边的枪手狙击。库洛用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下,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以后,朝里恩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踹开大门,同时亮出导力手枪和太刀,可迎接他们的只有因为踢门的动作扬起的尘埃。


库洛长吁出一口气,把枪插回枪套里,往前走了几步。这个新建的圣堂虽然小,但五脏俱全,就连神坛后面的彩绘玻璃上也绘制有空之女神爱德丝的肖像,神坛上的蜡烛只烧到三分之一,而且,几乎看不到什么灰尘。


“稀客稀客,居然会有人来造访这座偏僻的小圣堂呢!”


里恩和库洛心里一惊,双双回过头来,只见一个有着大葱发型的神父站在圣堂门背后,笑眯眯地伸出手对他们打招呼,嘴角边的虎牙隐约可现。


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明明进来之前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里恩暗自握紧了还未收回鞘中的太刀,紧盯着那位穿着白色法衣的绿头发神父。


“这位黑头发的少年,你要在蒙受女神庇护的圣堂里与我刀剑相向吗?”神父摊开双手朝两人走来,却被库洛一个箭步挡住,手枪已经对准了他,“说这话之前不如先把你藏在法衣下面的武器拿出来?你这冒牌神父。”


“居、居然说我是冒牌神父?!”


“够了,凯文,我早就说你这副轻浮的样子没办法取得别人的信任。”神坛旁边的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位粉红色头发的修女款款从里面走出,双手还拿着一本法典,“两位请放下武器吧,这位神父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他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父,而且……”修女把手中的法典放在神坛上,“若是在这里就打起来,二位也许无法赢过我们。”


“哇!好不容易碰到的可爱女生性格竟然这么可怕!”库洛夸张地叫出声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听说七曜教会里管理古代遗物的封圣省有一支特殊的秘密部队,好像是叫做星杯骑士团……吧?你们该不会是……”


“你说呢?”名叫凯文的神父朝他眨了眨眼。


完了,这两人搞不好很投契,里恩和修女对望了一眼,很快达成共识。


“现在说说你们俩来玖莱是干嘛的吧,不要和我说是开着外面两架大块头来新婚旅行哟~”


“嗯……让我想想……”库洛单手托腮,闭起眼睛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神父你可以帮忙主持婚礼不?”


“当然没问题,我可是有合法资格的神父。”


“等等?!库洛你……”里恩跳起来刚要阻止库洛继续往下说,却被库洛先勒住肩膀封了嘴。


“嘿嘿,到时候我和这小子的婚礼就麻烦你啦!”


凯文的眼睛左飘右飘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大哥哥我知道的,两位是私奔吧?”


里恩好不容易掰开库洛的手臂,气喘吁吁地对着凯文大喊:“都说了不是私奔啊!”


“可你的表情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哦。”凯文指了指里恩红透的脸颊,“其实现在举行仪式也可以,只是我正在巡回的途中,盖有教会印章的结婚证书没带在身上,只能过后补寄。”


“凯文神父!”里恩的脸变得越发红了,就在他尴尬得不知要怎么办时,一本厚重的法典敲在了凯文的脑袋上,“请不要拿未成年的少年开这种玩笑。”


“可、可是他已经性别分化了……”


“那也不行。”


这位修女果然厉害,把凯文神父治得死死死的,库洛和里恩不约而同地想。


“库洛,”里恩牵起库洛的手,把他拖到一旁,悄悄对他说:“我们的当务之急不是先去调查帕坦古艾吗?你怎么在这里和那个葱头神父开起了不着边际的玩笑?”


“不是开玩笑哦,”库洛收起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地看着里恩,“我是认真的。”


“哎?”


“虽然没有完全标记你,但不代表我不想和你结为终身的伴侣。”库洛把里恩的左手拿起,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无名指,“我一直在害怕,我第一次为前途未卜的命运感到如此无措,特别是在听你说了那些话之后。我觉得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誓言,我会无法继续相信你。”


里恩无法接上库洛的话,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很好笑是不?一个佣兵头子居然要让对方发誓自己才能心安,明明是人类身上最不靠谱、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没能依照约定,把他带回来,和学长学姐们一起毕业。


有个人在脑海里抽噎地说出这句话,里恩伸出右手捂住眼睛,再拿下来,发现掌心里有几滴眼泪。


站在远处的凯文和粉色头发的修女发觉不对劲,刚想走过来询问情况,却见里恩拉住库洛的手,大声地对他说:“我答应你!我们两个一定要一起活着回来!请你嫁给我!库洛!”


“里恩……”


“怎么了?”


“反了……应该是Omega嫁给Alpha吧……”库洛搔了搔下巴,眼神飘向别处。


“哈哈哈!”凯文开心地大笑起来,“我刚才也说过了,虽然没有结婚证书,但是先举行仪式也是可以的哦,我和这位莉丝修女将代表女神见证你们的爱情。”


“那就先当做订婚好啦。”库洛边说边左顾右盼,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铺着白色编织桌布的圣坛上。他走过去,用双手捏住桌布的边缘,用力一抽,把整张桌布抽了出来,而烛台纹丝不动。“条件不好,先将就一下。”他把桌布盖在里恩头上,又执起里恩的左手,将他的无名指再一次放在唇边。


“在空之女神爱德丝的见证下,我库洛·阿姆布拉斯特今天向里恩·施瓦泽正式请求订婚,请求你做我未来的伴侣,不知你是否愿意?”


里恩一时忘了回答,呆呆地看着库洛,直到站在神坛上面的凯文弯腰下来小声提醒,他才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愿意……”


“哟呵!”库洛把里恩抱了个满怀,用脸蹭着他略扎人的头发,“这样就不怕你跑掉啦!”


给你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你就不会那么急着冲在前面了。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不管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恒星时 拾捌

七曜外典:

写得我吐艳的一章,不过剧情终于有重大进展了不是(被揍


仍旧是友情提醒:如果你感到各方面都有点混乱,这都是为后面的剧情做的铺垫,嗯,在所难免。







库洛从十三岁开始就与这个世界上未被消灭殆尽的掠夺者作战,这六年间,与掠夺者的交手次数竟多达数十次,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政府对普通民众散布“掠夺者已经被人类全数击垮”的假消息的真实目的了。几次战斗下来,他发现这些大个头的AI都已经被提前输入好了程式,说白了就是有人给它们下了命令,这些命令包括抢夺资源、有目的性的破坏某些军用设施以及掳掠一些智慧型人才。他隐隐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暗藏在这世界看似和平繁荣的浮华表面下,他也早已下定决心,在心里彻底放下对故乡的念想,组建属于自己的强大部队,在佣兵的伪装下,一起追查真相。


毕竟,他的故乡玖莱,可是在他七岁时就被天罚给摧毁了啊。战线里的大部分成员也和他的境遇差不多,都或多或少吃过掠夺者的苦头,加上身为罪人所受到的歧视和迫害,这都使他们更坚定了加入战线的决心。


而这群亡命之徒的首领现在正用双刃剑熔断刚才被他砍掉一只手的掠夺者的双腿,舔着嘴唇,不自觉地哼出一曲小调:“可以的话我还是尽量不要用破坏性的攻击吧,掠夺者全身都是宝,轰至渣的打法太可惜啦啦~”


“库洛你在干什么?!”通讯器里传来里恩焦急的声音,“这边还有两个敌人没解决啊!”


哦哦差点忘了,竟然敢对战线的猎物出手,真是胆大包天。库洛用一个圆弧斩撂倒了另外一个大家伙,然后用双刃剑接下了从那掠夺者身后突然跳出来的马克巴恩的攻击,但他没想到以肉身与他们相博的魔人力量居然如此强大,坐在驾驶舱里本应没有太大感觉的库洛此刻却错觉自己正与对方进行面对面的白刃战。


刀刃相碰擦出火花,骑神与启动者精神相连,库洛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臂都在震动。外之理打造的魔剑与塞姆利亚石制作的古代遗物双刃剑在硬度和锋利度上不相伯仲,但由于昂巴尔融合了马克巴恩的魔力,在压制敌人的有效度上更甚一筹。


“呵呵,果然够我开心一阵子了。”魔人笑了,兽类的瞳孔里散发出疯狂的杀意。他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量,任其四处流窜,火焰已烧遍整个山头。


看来库洛根本没有余裕帮助自己,里恩必须想办法独自一人解决掉这个掠夺者。他在刚才试探性的几招里已经摸清掠夺者较为脆弱的部位了,集中攻击那些部位较容易引发失衡,可以趁胜追击。


“很好!就是这样!你做得不错哦!”坐在驾驶座扶手旁边的黑猫看着掠夺者渐渐被里恩的攻击打得动作迟钝时也毫不吝啬地说出鼓励之词,里恩对自己也渐渐有信心起来。


看到里恩那边还能应付得过来,库洛就把所有精力放在对付马克巴恩上。看来骑神的普通攻击对他应该是没多大效果了,只能使出那招“杀手锏”。红色的荆棘从库洛的左腕浮出,钻进他左手扶着的圆球——也就是骑神的操纵感应器里,这是库洛在某次危急的情况下不小心使用荆棘时发现的,无实体的荆棘可与骑神进行灵力链接,用荆棘强化骑神。他有注意到红色的荆棘能增加骑神的攻击强度和速度,那同理可推白色和绿色的荆棘分别就是强化防御力和自我修复能力了。


奥尔迪涅身后的机翼猛然张开,喷射出灵子,转眼间,苍之骑神的身影就消失了,连马克巴恩的双眼都没捕捉到他的行动。但魔人极好的战斗直觉使他在危险来临前的万分之一秒察觉到了身后的风压变化,随即回转身用剑挡下了奥尔迪涅的全力一击。不过仅凭肉身还是无法迎战强度与速度都得到大幅提升的骑神,特殊材料制成的巨大人形骑士的破坏力遥遥领先马克巴恩。几个回合下来,马克巴恩的身上已留下不少伤痕,不过这也只是让他行动没那么敏捷罢了,执行者No.I还没有要认输的意思。


这边厢,里恩也已经把掠夺者熔断得只剩下半边机体,敌人已呈摇摇欲坠的状态。倒不是里恩因为库洛的话尽量不破坏掠夺者的部件,而是八叶一刀流本就是注重技巧而非破坏型的剑法,不像亚尔赛德流还有范德尔流的重剑,里恩驾驶瓦里玛使用的无想霸斩以超高速的挥剑动作结束了战斗。


与他战斗的掠夺者已被削成“人棍”,接下来只要破坏中枢引擎就能让它完全停止活动了。


里恩举起太刀,准备刺向掠夺者的核心时,一连串猛烈的炮击从空中落下,他和库洛同时往后撤退了几百亚距。


“喂,我还没打够呢,你们为什么这时候就出现了啊?”马克巴恩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脸不满地看向空中那架巨大的白色飞行战舰。


“那是……什么……?”


“隶属于贵族联盟的战斗母舰,帕坦古艾。”基迪恩的影像出现在了通讯屏幕中,“舰长,也就是战舰的所有人,登记的是四大名门之首,管理西部拉玛尔州的凯恩公爵。”


“G,你又藏着消息没向我汇报。”


“对不起,C,这个情报我也是几分钟前才收到。”基迪恩叹了口气,“在海都和你分开以后,我立马派人去调查了那两个西风旅团的猎兵,但是对方鬼得很,我们顺藤摸瓜,好不容易才调查到他们是被凯恩公爵雇佣的。”


“哈哈,这么说来,幕后黑手是贵族联盟咯?”


“我觉得事情不会有这么简单。”基迪恩在通讯屏幕里推了推眼镜,“只是他们居然敢在离帝都这么近的地方开火,这意味着什么你我都知道。”


里恩在库洛提供的通讯频道里听着他和基迪恩的交谈,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混乱了。明明同为贵族,他这个乡里男爵收养的儿子为什么会被四大名门之一的凯恩公盯上?绑架他有何意义?


就在这时,帕坦古艾的扩音器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马克巴恩先生,我记得我有命令过你,如果对方拥有骑神,就马上把泰斯塔·罗莎召唤过来吧?”


马克巴恩恶狠狠地盯了那艘白色巨船一眼,“给我下达命令的是盟主,不是你,你可要分清楚,贵族的大老爷!”


“唔……”说话的男人立马噤了声。


“不过嘛,倒是可以试试驾驶骑神是什么感觉。”马克巴恩举起缠绕着火焰的右手,朝天空大喊:“过来吧!泰斯塔·罗莎!”


“没用的。”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马克巴恩的召唤,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正在说话的少年,或者说是正用骑神的扩音器对大家发话的里恩。


“泰斯塔·罗莎的核心已经被摘除,只有记忆存储回路没被破坏,现在填装在里面的核心只是个伪造品。失去启动部件的她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大型玩偶,无法听从任何人的指示。”


“你!你怎么会知道核心被摘除了!?”凯恩公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急躁,但里恩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平淡而又冷静的声音让库洛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凯恩公,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最好的证明就是,被洗脑后的亚诺尔家纯血统继承人——赛德利克皇太子都启动不了绯之骑神。走投无路的你只好向噬身之蛇求助,妄图使用火焰魔人及外之理的力量强行启动,可还是不成功。”


“你你你你——你给我闭嘴!”


库洛无法通过通讯屏幕查看此时此刻的里恩脸上是什么表情,因为他在说话前强行切断了所有通讯影像和战术链接。听着那个冷静的声音正在述说着某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实,库洛只感觉到自己背上冒出阵阵冷汗。


“哼,果然如盟主所说,你就是那个外来者。”马克巴恩用手指着灰之骑神,“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我们该称呼你什么?空之女神派遣的天兵?还是,再造神?”


灰之骑神陷入沉默,不再说一句话,倒是耐不住性子的凯恩公大发雷霆起来,“啊啊啊!我受够了!!马克巴恩,赶紧给我撤退!!不要以为我没有泰斯塔·罗莎就不能拿你们怎么样!!”


“算了,我已经完成盟主交付给我的任务了。”马克巴恩熄掉了手中的火焰,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金色瞳孔与诡异的刺青还有魔剑昂巴尔都不见了。他抓抓头发,身影慢慢消失在一阵光芒当中,“再见了,有意思的小鬼们。”


“等等!薇塔现在在哪里?”


“啊?”马克巴恩看着刚才与他交战的苍之骑神,酒红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吧,就告诉你们好了,当做今天爽了一把的回礼。深渊那女人因为瞒着盟主偷偷做苍之启动者的引导人,现在正被我们通缉中,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等到马克巴恩彻底消失后,库洛马上冷静地给其他干部下达任务:“G,马上跟踪帕坦古艾的飞行路线。”


“还用你说,我早就趁那个话唠公爵不注意的时候绕到战舰底部把跟踪器贴上去了。”


“行,你们先撤退吧,铁道宪兵队马上就要过来了。”


“那你呢?”斯卡蕾特插话进来。


“我和里恩一起走,不用担心我们。”


“是吗?小心为上啊,你们两个。”


库洛关掉通讯屏幕,驾驶奥尔迪涅来到瓦里玛身边,静静等待着里恩的下一步动作。

恒星时 拾陆

七曜外典:

本章只有被狗男男闪瞎狗眼的VII组(不)


阿贝尔大大驾驶”愤怒的烈火“,一哥是火焰魔人,两人的声优都是诹少,这个梗想不用也不行了(摊手




 


库洛是被从嘴上不断传来的柔软触感弄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里恩正抱着他并不停地亲吻他的嘴唇,还时不时地伸出舌头来轻舔,但人却没有清醒的迹象。


哈,不会是做梦梦见好吃了的吧,敢情自己被他当做可口的食物了。库洛转过身来抱住他,双手温柔地爱抚里恩的后背与腰臀,掳获他那调皮不听话的舌头,嗅闻他身上已与自己的信息素调和在一起的气味。经过一晚肢体的痴缠,互相碰触了对方每一寸肌肤以后,血与火的气味淡了不少,要库洛来形容的话,就是童年的自己坐在玖莱的临海大道,欣赏着路两边盛放的莱诺花的情景。同时闻到海潮的清新与花香,心旷神怡,让人觉得很放松。


而这边厢被库洛吻得喘不过气来的里恩终于醒了,发现自己和对方不仅保持全裸状态还以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拥抱着,他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先说好,我可没趁机偷袭你哦,是有某个可爱的小动物一大早就向我要吃的,我无法拒绝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并没有做吃大餐的美梦……”小动物的耳朵耷拉下来,不敢直视库洛的眼睛。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认真地回答我,库洛叹口气,摸摸里恩的头,“今天你该和同学们一起回学校了吧?”


“嗯,但我们买的是下午的车票,上午还有一点时间,我想和库洛再多待一会儿,也想交换情报。”


虽然交换情报也是正经事但库洛感觉自己被里恩直球打脸了,不过他打算把这个想法藏在心里,先和里恩一起洗个澡再下楼去吃早餐,可是在退房的时候却被基迪恩、斯卡蕾特和伏尔坎堵在了门口。


基迪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斯卡蕾特则是一直面带微笑,伏尔坎左看右看,最后选择沉默。


很会看气氛的里恩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的三人就是这几个月来一直暗中保护他的帝国解放战线的成员,是库洛的伙伴,气息和人分别都能对上号。他打算打破他们之间的尴尬,主动向那三人伸出了右手,“初次见面,我是里恩·施瓦泽……哇!”


“啊啊啊果然好可爱呢!”斯卡蕾特终于忍不住抱住了里恩,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沟中间,“呜呼呼,就是头发有点扎手……但是没关系,姐姐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斯·卡·蕾·特!”


在一个Alpha面前对一个被他标记过的Omega做这种事无疑是去扯大型魔兽的尾巴,库洛很快就炸毛了,提住里恩的领子一把将他揪回怀里,“同为Alpha的你想对里恩做什么!”


斯卡蕾特摊开双手笑了笑,“我开玩笑的,不过我们都认为你有必要对现在的情况做个解释,嗯?”


基迪恩把双手背在身后,严肃地看着库洛,“C,希望你的解释能说服我们,否则我们会认为你的行为是在把事情变复杂。”


库洛低头看了看里恩,看到对方也点头赞同,便放开了搂住他肩膀的双手。


库洛也确实要静静坐下来,好好理一理这几个月得到的这些爆炸性信息量了。


本应该是里恩与帝国解放战线的四位干部找一个环境优雅的餐厅,在一个安静的包间或角落交流各自的情报的,但不知为什么却和VII组的其他同学选中了同一家餐厅,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由于里恩身上的气味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VII组的众人几乎是在见到他们第一眼的时候就明白了,每个人的表情变化都相当有趣,惹得斯卡蕾特在旁边忍不住一直偷笑。


亚丽莎第一时间就冲到里恩面前想开口说什么,随即被劳拉挡了下来,“亚丽莎,先等等。里恩,你和这边几位有要紧事需要秘密商谈吧?我们会找个离你们远一点的位置等你的。等你谈完以后,大家再一起回学院。”


“谢谢你,劳拉……还有各位。”


“哼,既然劳拉先开口了,姑且就暂时不问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吧。”亚丽莎把头一扭,跟着大家走进了餐厅,留在最后的艾利欧特小声地对里恩说:“我也能理解你有些事不方便和大家透露,但起码别让我们担心啊?”


“对不起。”里恩垂下眼睫。


“没关系,等下我们会听你解释的。”艾利欧特朝他挥了挥手,也走进了餐厅,跟VII组的其他人一起坐在靠门口的窗户边,而里恩他们则选择了最里面的、靠近角落的环形沙发,坐到了一起。


大家交换了一轮情报后,得出的结论是:有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必须把里恩活捉回去,西风旅团和昨晚的罪人小分队大概都是同一伙人,而显然施瓦泽男爵是知道这件事的,至少他从什么渠道得知了有人要绑架里恩,所以才雇佣了帝国解放战线来保护他。在基迪恩再三与库洛确认结社并不参与绑架事件时,仍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深渊的魔女不是说过,她们魔女一族是启动者的引导人吗?”


“啊,对哦,说到这个,”库洛将服务员端上来的水果沙拉分了一点到里恩的盘子里,“里恩,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吗?”


“有啊,我们的班长艾玛·米尔斯汀就是能不靠Arcus施展奇异法术的魔女,你们说的薇塔小姐好像就是她在族里的姐妹,”里恩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番茄送到嘴里,沁凉微酸的汁液随着咀嚼的动作流进喉咙,“不过我也是今天听你们说了才知道,原来歌手薇塔与主持人密斯提是同一人,而且她的真实身份还是结社使徒第二柱,有点吃惊。”


不,里恩,你从头到尾都显得淡定过头了。库洛用伏尔坎给他带来的新头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戴上去,“但是啊,里恩,我听奥尔迪涅说每个准启动者都必须通过骑神的考验才能成为正式的启动者,那天晚上你真的没有进入什么类似异次元的领域吗?”


“没有。”


里恩还记得灰之骑神瓦里玛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吾乃灰之骑神瓦里玛,需要吾辈的力量时请呼唤吾之姓名,里恩。


等等?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瓦里玛却知道自己的名字?


还有和库洛一起看到的那些像幻灯片一样的景象,怎么想都觉得是某人,或某些人共有的记忆。虽然基迪恩把这种现象称为即视感,但库洛更倾向于这是魔女曾经告诉过他的,有可能是属于骑神上任启动者的记忆。


可如果按照古老的传统与规则来说,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就出现了偏差。骑神存在于世的痕迹本来应该随着启动者的逝世而逐渐被“机制”抹消,就算留有一些记忆碎片,也不应该有这么清晰,库洛甚至能记得幻象里的他是死于哪一天,而里恩也能记得他被招待到那艘巨舰上时库洛给他做了鱼排汉堡和洋葱圈。


库洛跟餐厅服务生要了纸和笔,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起来。最后他发现,只有与里恩相处时的记忆特别清晰,至于会发生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两人对此的记忆还是很模糊。


哈哈,库洛内心暗自苦笑,不要跟我说是什么前世来生,这可不是现在在帝国的淑女们当中流行的那种小说的情节啊。


库洛将纸揉成一团扔进桌子下面的垃圾桶里,对其他人说道:“这样吧,我再向薇塔多打听点消息回来,里恩你去问问你们的班长,以及你的父亲,施瓦泽男爵都知道些什么吧。”


“好的。”里恩点点头。


“因为男爵先生不知道我们已经互相见面了,所以目前契约依然有效,希望你不要向你的同学透露我们的真实身份,我们也会像以往一样在暗中保护你。”库洛站起身来,斜眼瞟了瞟从他们落座开始就用形色各异的眼神望着这边的VII组,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弯下腰来,在里恩的眉心上印下一个轻吻,全然不顾围观的VII组们的眼光,“先走了,里恩。”


“嗯,好。”里恩很自然地对库洛挥了挥手,起身走到VII组这边的位置。


“大家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木头人吗你是……”马奇亚斯推了推眼镜,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他脸上的两坨红色,“别当我们不存在啊……”


“看来男爵阁下没有教给你社交的最基本常识,里恩。”尤西斯双手抱胸,摇了摇头。


“里恩,你果然谈恋爱了。”菲终于给自己这两天的猜测下了结论。


“啊,哈哈……”里恩搔了搔脸颊,“过一段时间再给大家介绍吧。”


没有人问你这个!


里恩的天然系木头人体质以及某人故意为之的小动作成功打消了VII组众人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大家一边吐着里恩的槽一边向海姆达尔车站走去。


去往托利斯塔的火车车次相当多,大家买了最近一班车次的车票,没过多久就一起上了车。


就在里恩与大家进行BladeII对战,正打得热火朝天时,一阵急刹车让他们不得不放掉手上的纸牌扶住桌板以免互相与对方的额头来个亲密接触,走在旁边过道的几个人也因为刹车的惯性摔倒在地上。


因为里恩他们坐在第二节车厢,所以窗边的人们纷纷探出头去看看前方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故。里恩也把头伸出了窗户,然后他看见一个浑身被火焰般的斗气缠绕的男人站在火车头前面,身边是两架大型的掠夺者,他的右手还举在半空中,掌心里则是烈焰的余烬。从帝都海姆达尔到托利斯塔的火车车头和铁轨都在熊熊燃烧,男人则在火焰中弯起嘴角,茶色的镜片也不能遮挡他那映照着火光的双眼的酒红色。


“车上有托尔兹士官学院的学生吧?都给我下来。”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极具威压,“不要让我等得不耐烦,火焰一旦超过我的控制范围,可就不长眼睛了。”